第(2/3)页 金子叼住半块包子,仰头一口吞下去,尾巴在石阶上满意地拍了两下。 苏清雪没有催他进门。 她在门槛上坐下来,把裙摆拢到膝前,看着他吃. 目光扫过他袖口上沾的石屑和刀鞘上新增的刀痕,然后落在石阶旁那棵老槐树的树根上,什么都没问。 初升的日光越过江对岸的山脊,照在苏家大宅的灰瓦上。 瓦缝里几丛枯草被露水打湿了,在晨风里轻轻摇动。 吃到第三个包子的时候,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武师那种沉而稳的步点。 是跑腿少年特有的又快又碎、偶尔踩到石子还会踉跄半步的节奏。 癞子头从巷口拐进来,手里举着一个油纸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比以前胖了一点,脸上那道在演武大会上被鲁姓汉子用九节鞭抽出来的红印已经褪得只剩一道淡淡的浅粉色痕迹。 他在林墨面前紧急刹住脚步,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 “林哥,可算找着你了。我去如意客栈,陈老头说你退了房。去江记鱼档,刘掌柜说你昨晚跟沈姑娘去了铜山县。” “我又跑去黑鱼荡,阿六说你们分头走了。最后是张屠夫告诉我你回临山城了。你下次出门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这两条腿都快跑断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苏家?” “这还用猜?” 癞子头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 “郡城来的急信。今天天没亮就送到码头了,刘掌柜让我赶紧给你送来。他说信上的火漆是镇江水寨的印。” 林墨接过信拆开。 信是曹刚亲笔写的,字迹粗犷,墨汁蘸得太饱,有几处笔画洇成了墨团,但措辞比他预想的要正式得多。 不是帮派之间的黑话切口,而是一封盖了镇江水寨公印的正经文书。 信上说郡城武馆界最近出现了一些新动向,方宏死后。 玄铁武馆残留的产业和地盘引发了几家中小武馆的争夺,有几股势力想把水搅浑趁机捞一把。 镇江水寨作为郡城水上巡检的授权方,有义务维持码头秩序,但水寨的主力船队分布在各个隘口,人手一时调配不过来。 曹刚想请他回郡城之后到水寨议事,商量一下怎么整合各方力量稳住局面,顺便把玄铁武馆留下的那堆烂摊子彻底清理干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