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墨单手抓住浮台边缘,灰布短打的右袖口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肩头那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喘了几口气,对裁判说,“技不如人,认了。” 裁判点了点头,在竹简上记了两个字,高声宣判: “蓝方江墨弃权,红方洪涛胜!” 洪涛从水里浮上来,愣了一下。 他已经做好了打满一炷香的准备,结果才打了不到五十息对手就自己退出了。 他收好峨眉刺,拍了拍林墨的肩膀,笑了一声: “铜山的兄弟,你运气不太好,下次练好水性再来。” 他大概真心以为对手只是运气不好,完全没有怀疑过那几次“侥幸”的闪避背后藏着什么。 林墨没有接话,只是摆了摆手,爬上了浮台。 他浑身湿透,右肩上那道血痕被水泡得泛白,看起来确实有点狼狈。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入水到现在,他连心跳都没有快过一拍。 他把单刀遗留的刀鞘从腰间解下来,跟浮台边负责维护秩序的武馆弟子摆摆手,低声道: “不用麻烦,三百文的便宜货,不要了。” 这种态度跟旁边几个输了比赛还在骂骂咧咧的选手形成鲜明对比。 也让他更符合一个“来碰运气但本就没指望赢”的外乡散修该有的形象。 田小七已经在浮台边上等着了,手里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干布巾。 他没有过问林墨刚才在水里的表现,也没有质疑怎么这么快就退了。 只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江哥,你那刀——要不我帮你捞一下?”那表情比他自己输了还认真。 林墨接过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摇头说不用。 他看着田小七脸上被鲁姓汉子的九节鞭抽出来的那道红印,又补了一句: “你脸上那道印子,回去用井水冷敷一下,不然明天会肿。” 田小七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红印,咧嘴笑了,笑容很憨厚,然后又看向观赛台,压低声音问: “江哥,那大个子是谁啊?怎么玄铁武馆的副馆主都被他压了一头?” 林墨一边擦手上的水,一边用尽可能通俗的方式给他解释。 那是镇江水寨的曹当家的,郡城水上码头这一片最大的势力。 他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跟方宏提条件的。 “癞子头来信了。” 他收回思绪,边走边把临山城捎来的消息简要说了。 癞子头盯着铁拳门和青龙帮的旧部,加上苏家的耳目。 确认了玄铁武馆正在加紧调集物资和船只。 打算赶在水师巡检公文正式生效前绕过监管封锁泗水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