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四个人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件白袍上,谁都没有说话。 白袍的料子表面光滑,织纹细密,一尘不染。领口和袖口处,整齐地钉着几枚铜扣——铜扣上刻着精细的花纹,和她在水道口捡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就是那些白袍人的衣服。”秦刚低声说。 陈远山走到木床前,伸手拈起那件白袍,翻过来看了看。袍子的内衬一侧有什么东西被针线缝过,缝合的痕迹很长,像是一条暗袋。他拆开线头,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皮纸。 皮纸的边角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记,像是一幅地图。地图的中央是一个用朱砂标注的地点,旁边写着两个字:“东山”。 白灵儿走到师父身边,看着那两个字:“东山?这地方在哪?” 陈远山盯着那张地图,没有马上回答。他将皮纸折好,重新藏进怀里:“等出去再说。此地不宜久留。” 话音未落,溶洞深处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地面开始轻微地颤动起来。头顶有碎石和尘土簌簌地落下来,砸在几人肩上。 “路要塌了!”阿蛮喊了一声。 秦刚没有犹豫,一把拽住阿蛮的胳膊,转身就往回跑:“快走!” 白灵儿护在陈远山身后,四人沿着来路飞速撤退。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和崩塌声,像是一头巨兽在追赶着他们。暗河的水声变得震耳欲聋,石桥在摇,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在往下陷。 白灵儿最后一个冲出水道洞口,趴在破庙的地面上大口喘着气。身后,地底传来最后一声沉闷的余响,渐渐平息,归于寂静。 阳光透过头顶破损的屋檐落下来,照在她满是泥浆的脸上。 她坐起身来,低头一看——手里还攥着那块从白袍内衬里找到的皮纸,上面那片标记“东山”的朱砂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第(3/3)页